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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一飞:泱泱风烈—读刘健先生印章和书法

来源:艺术家提供 作者:陆一飞 时间:2017-10-12 点击:

 

 

  刘健,一九六三年生,四川省崇州市人。四川机电职业技术学院副教授。现任攀枝花市书法家协会主席、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、四川省书法家协会理事、四川省书法家协会篆刻委员会委员、西令印社社友会会员、成都开明印社副社长、攀枝花市政协书画院副院长、北京南北书画院学术委员会委员。一九九〇年九月赴浙江美术学院(现中国美术学院)国画系书法专业进修,受教于刘江、陈振濂诸教授,问学于何应辉、郭强先生。
  出版《印坛㸃将一一刘健》等专著五部,多次入展中国书法家协会和西冷印社主办的展览。书法篆刻作品曾在《中国书法报》、《中国印社》、《现代书法》、《书法欣赏》、《书法导报》等专业报刊杂志作专题介绍和发表。

  刘健先生,蜀人,以书法印章名世。二十世纪九〇年代曾同学于浙江美术学院,南山道上,西子湖头留下我们一起纵论古今,染翰挥毫的身影。
  当时,觉得刘健先生的书法篆刻与众不同,非常用功地深入古典,却时时有己意,有跃出纸面的宏大气势,印章也是一样。
  当时,刘江、祝遂之老师教我们的篆刻课程,记得有一阶段要求我们准确临摹秦汉印。一枚印章的细心摹习,反复对照,一丝不苟,经常会花五六小时以上。细心的关注力、观察力、良好的刀笔表达,在这样的训练中一一得到提升,后来想,这样的训练其实更是心性的培养。
  当时刘健的篆刻很突出,突出的是他对学习临摹物件的选择,突出的是他与众不同的视野,当时就很喜欢他的印,觉得他的印很开阔很磊落,即便是临摹的古印也会透出这样的格局。
  中国印章的最高峰无疑在秦汉,秦汉印的气象其实就是当时中国的大国气象。印宗秦汉,是多少印人的追寻和梦想,但是,是否有一颗与这种气象相呼应的心,有一颗与天地同进退的心,决定了印家是否可以真正的出秦入汉。中国的秦汉,那是一个磅礴的时代,是一个如此唐皇的时代,又是一个有著开阔天空的时代,是充盈著君子堂堂之气的泱泱大国时代。印章是那个时代的信物表徵,它一定是与这个时代相吻合的元素。
  多少印人在技术上追逐和琢磨,却忘却了这通天贯地的气象和轩昂。因为格局和心性上的无法呼应,所以会把印章当作小技,以描摹修改为能事。越刻越仔细,越刻越靡弱,以规矩细緻为归处,印章的大道之风尽失。当下的印坛这种现象已成时风和流弊。也有大量的印人反道行之,却越走越荒野、草率,以刻意求变为追求,却不是深心得流露和直达。
  刘健先生的印,因为气象的磊落,因为对古典的深研和会心,雄浑中内敛典雅,朴茂中如星辰灿烂。真力弥满而自性充满,读著会感人。
  写字、刻印古拙中生动很难,刘健对古玺研究很深,古玺的自由、灵动,对空间的极度自信,这一点也成了刘健的自信。而他的印章线条的质感似乎与秦印更暗合,高古却纯雅,雄心散漫白云间,让人向往。
  我喜欢看他的大篆金文,很生动鲜活的线,自由的心自由的空间。宋代姜白石《续书谱》中有一句话:“点画振动,如见其挥运之时”。动态的时空感,好美。
  王伯敏老师当曾提出“域藏之美”,一个地区有一个地区的独特审美。刘健兄是四川攀枝花人,攀枝花临近滇地,川滇大地的雄厚苍茫,一定会滋养这里的艺术和艺术家。云南有“二爨”,“爨爨联珠不二门”,《爨宝子碑》、《爨龙颜碑》威立西南边陲,是中国书法史上的宝物,滇地的历史建筑有个独特的现象,其屋顶的横脊都向上起势伸延,与“二爨”横画的起势相近,极尽上扬之态。“曲项向天歌”,这样的“南风”之美,和魏晋南北朝时北朝的碑刻书法特别是龙门十二品中《郑长猷造像记》等碑,无疑深深影响著刘健的书风印风,甚至觉得他会将《爨宝子碑》、《郑长猷造像记》的文字直接取来入印,他的自用印“刘健印”足以证明。积健为雄,纵意所如,这种天然的滋养,这种雄心的暗合,在他刻印挥毫时时有透露,振迅天真处尽是消息。
  刘健先生的印和书法是一个样子,就是外在的泱泱风烈,却掩不住内心的温润纯淨。这是一条很难走的路,因为难的是气息的把握,难的是这样的雄浑大度、咨肆痛快能给人向上和信心,内心却还是冰心一片。刘健是这样的人,所以他能写出这样的字、刻出这样的印,许多年不相见,想起他来始终还是当年灿烂的笑容和大度的挥洒,看到他的印,看到他的字,就觉得当年南山道上、西湖之畔煮酒论道的刘健还在这里,因为这颗初心还在。

 

【作品展示】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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